沈玉周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情绪,轻声道。
没有给她更多整理的时间,因为他怕自己再慢一点也没有勇气说完了。
“所以,安久,我想问问你。关于以后——”
他停住了,那个未来太过郑重,以至于需要他积蓄勇气。
“以后,你愿不愿意……不只做我的助理?”
安久的心跳如擂鼓。
她冷静下来,用残存的理智思考,给出了一个看似周全且将选择权交还给他的回答:
“您需要我是什么,我就是什么。”
沈玉周看了她很久。
久到安久几乎以为他会对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感到失望或放弃。
然后,他忽然站起了身。
他没有生气,也没有走开。
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,然后,在她惊讶的目光中,缓缓蹲了下来。
这个姿势让他瞬间矮了一截,必须仰起头才能与坐在沙发上的她对视。
这打破了他一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“我需要你,“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诚恳与郑重,他轻声道,“是能一直站在我身边的人。”
“不再是任何用合同或职位定义的关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那双总是盛着疏离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认真与期待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是……爱人。”
“我不太会,”他声音有些发紧,却坦诚得令人心颤,“我没怎么……认真想过这些。但如果你愿意,我会试着学。”
他抬起手,掌心向上,摊开在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