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以自己负责自己了,你行吗?”
安久笑了一下,“你感冒了明天播不了,我刚才说的都白说了。”
徐昂不说话了。
车厢彻底陷入沉默,只有导航时不时发出播报的声音。
……
安久把车熄了火,回头叫应栩:“下车了,到了。”
应栩回过神来,解开安全带,拿起手机下了车。
6栋和9栋的门禁厅在停车场的一左一右,并不同路,所以他们应该在此分道扬镳。
然而看她转身就走的时候,应栩却下意识地叫住了她。
安久回头:“怎么了?”
应栩也被自己叫住她的举动弄得有些发愣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,沉默了半晌,终于蹦出两个字来:“我冷。”
安久有些好笑,“冷?刚才开窗户的时候不是挺能吹的?”
“我以为,你会锁窗。”应栩盯着她,扯了扯嘴角,算不上一个笑。
安久一怔,唇边的笑意未变,“你想我锁窗?以前不是最讨厌了。”
应栩张嘴想要说什么,却被安久打断,“好,下次也把你的锁了。”
又是这样轻巧的同意。
咖啡是这样,锁窗也是这样,明明他拿到了想要的结果,可是心里却更堵。
他想问她为什么是“也”?
事情总归是先来后到的。
徐昂被锁窗是因为他之前老被她锁窗,她如此熟练是因为他,徐昂才应该是那个“也”。
可是话到嘴边,他又生生咽了下去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么可悲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