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从她身上看到爱慕,但她看他的眼神却不平静。
他微妙的能感受到她对自己是不一样的。
这种反差使得他一边觉得她安全,又一边不自觉地去好奇她为什么这么做的理由。
现在回过神来,发现她已经在自己脑海里占据了一小片地方了。
帝戏的琴房采用了预约制,一个学生一个时间段。
约好后这段时间琴房就独属于你,门旁边的预约单上也会写着这个时间段谁约了。
所以唐以佑推开门的时候并没多想。
这也导致了他看到钢琴凳旁蹲着一个在哭泣的女孩后,猛地后退了一步。
那女孩抬头,唐以佑觉得有些眼熟。
想了好一会儿,记起是刚才阶梯教室泼到他的那一个。
女孩泪眼汪汪,说话断断续续,“不好意思……我找不到……可以哭的地方。”
唐以佑并不想戳穿这个谎言,他温和道,“没有关系。”
然后他准备转过身,离开这里。
女孩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叫住了他,问能不能再给她一张纸巾。
唐以佑拿出了一包纸巾递给她。
女孩接过,望着纸巾,她眼里升上了某种情绪,然后道:“我爸爸……”
唐以佑脸上的温和忽然消失了,他打断道:“同学,我对此不感兴趣。如果你还要一会儿,我现在就走。如果你不哭了,我预约了这里的琴房,麻烦你出去。”
女孩愣愣地看他,唐以佑还在笑,但凉得可以。
几秒钟之后,他似乎没有等到更想要的那个选择,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人。
直到走到了楼下,唐以佑才想,其实刚才说话应该留一些情面,处理得更体面一些的。
但是他也在烦,所以顾不上那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