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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久在想刚才马原结束后,唐以佑走出教室朝她看过来的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还没等她琢磨透,唐以佑是“冷漠渣男”的消息就已经从楼上隔壁班寝室传到了她们寝室。
对此,安久只有一句评价:“给你递纸巾的人,不一定就是能给你擦眼泪的人。”
不过这件事倒坐实了安久一直以来对他的某种猜测。
过分的温柔其实是一种高傲的漠不关心。
也许对他来说,要对每个人产生不同的情绪风险太大了,索性喜欢的不喜欢的全都温柔对待。
那么今天这事处理的就稍微有些违背他的作风了,心情不好?
安久想了想,拿出手机发送:「琴房那件事,好像在我们这边有点舆论。」
对面到了晚上才回,一个“好”字。
好,这算什么回复?安久觉得这个心情不好大概与她有关了。
安久抱着零食敲响了对面宿舍的门,刚好是宁婧开了门。
“哟,来都来了带什么礼物啊?”宁婧毫不客气地把一堆零食扫走,转头道:“久……”
安久扯了她一下,“我就找你一个人。”
宁婧愣了一下,把零食放回宿舍,跟着安久走到走廊去。
“跟那个谁有关?”
宁婧挎上她手臂,“你别说是因为琴房那事吧,这我可要替他说话了啊,完全无妄之灾。”
安久摆了摆手,好似有些犹豫:“我是感觉他今天心情不好,可能跟我有点关系,想让你问问李响下半节课他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
“跟你有点关系?你们也吵架了?”
宁婧惊讶,掏出了手机,“我问问李响。”
“没有。”安久摆手,然后又道,“别让李响知道是我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