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年纪小,葬礼是千静一手安排的。
那些人能找到宁斐的墓,一定有千静默许的成分。
她真是没想到,妈妈在生下自己后立刻捐肾给千静,竟然就捐给了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!
“宁小姐,你怎么了……”
钱律师看宁知意脸色骤变,心里也有点诧异,连忙压低声音开口询问。
宁知意深吸一口气,将自己的手机打开放在钱律师面前,轻声道:
“这是我妈的墓。”
一句话,钱律师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。
苏家的手段,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脏。
钱律师压下心中的惊骇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他的确恨苏家,这也是他这几年唯一一次能稳赢苏家的官司。
但是如果他的胜利要建立在宁知意的痛苦上,那他和苏家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?
“我们现在认输,我可以帮你把损失压到最小,毕竟你动手也只是拧了一下他的耳朵。”
“但是我们之前提倡的赔偿,很可能一分钱也拿不到。”
宁知意咬唇。
苏家欺人太甚。
可是这一次她退一步,那下一次呢?
有这样一个软肋在,苏若烟只会更加明目张胆地羞辱她。
宁知意咽不下这口气。
但是一想到母亲,她又委屈得想哭。
这个世界上,唯一一个真心爱她的人,哪怕死了,也没有别人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