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知意喉咙有些干涩:“好,我们认输。”
她竟然以为千静至少对母亲,还存在一点感恩之心。
现在看来,贺家人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!
当初宁斐的墓地,是千静出钱。
千静默许别人挖坟掘墓,她就没有阻止的权利。
宁知意要在去美国之前,想方设法把母亲的墓地产权拿在手里。
至少,不能让别人再打扰到自己妈妈。
宁知意浑浑噩噩地坐在被告席位上。
她听着法官的判决,攥紧手。
钱律师尽最大努力,没有让宁知意留下案底,而是需要双方达成和解。
宁知意需要苏家的谅解书。
一个星期内,拿不到谅解书,她就会坐牢。
她听着判决,只觉得原本痊愈的手臂,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苏清让、苏世安还有苏若烟,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说是谅解书,实际上就是羞辱宁知意的一个把柄。
她一天得不到谅解书,就要讨好奉承他们一天。
宁知意看向苏清让,眼神夹杂着几分浓烈的恨意。
官司告一段落,法官陆续离场。
苏清让踩着一双尖头黑皮鞋不紧不缓地在宁知意面前站定:
“宁小姐,想让我们原谅,就要拿出十足的诚意出来。”
苏世安得意地抱住苏清让的大腿,恶狠狠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