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他并不是没有来,而是来晚了。”
宁知意的情绪逐渐回归于平静,脸上甚至带了几分解脱的笑意:
“贺迟……他是在意安澜的。”
心理医生又看了一眼贺迟。
贺迟坐在椅子上,薄唇紧抿,半张脸隐藏在晦暗的灯光下。
她看不到贺迟是什么表情。
只觉得这两个人,问题最大的人不是宁知意,而是贺迟。
他作为孩子父亲,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,甚至还有些无动于衷的冷漠。
这在心理学方面,可以笼统概括为情感淡漠。
可如果他只是单纯对这对母女没有感情,那就又是另当别论了。
心理医生并没有再三追问下去。
修复情感损伤本来就不是一蹴而就,太急于求成,反而会拔苗助长。
心理医生慢慢收尾。
宁知意躺到小床上,心里又将自己刚刚的话想了一遍。
发挥的还算可以,应该算是过关了。
也不知道心理医生会怎么给她下诊断。
心理医生低声对着贺迟道:“贺总,请问宁小姐有自言自语的情况有没有增多?”
贺迟眉头微拧:“她今天说,不想要安澜了……”
心理医生眉头皱得更紧:“那情况很不妙,宁小姐心里和您有很深的情感裂痕,恐怕很难修复。”
“建议您每星期带着宁小姐来接受一次心理治疗。另外,在催眠效果有起色之前您还是少接触、少刺激宁小姐为好。”
“宁小姐心里,是有很强的自毁意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