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知意盯着那碗醒酒汤,趁贺迟上楼,拿着碗闻闻。
怎么回事。
贺迟怎么跟没事人儿一样?
难道他没有味觉了?
但是宁知意一闻,就闻到一种甜到发苦的味道。
可能贺迟也忘了醒酒汤是什么味道吧!
宁知意嫌弃的把碗放下来。
又赶紧去厨房,把剩下的醒酒汤倒掉。
贺迟处理公务有些入神,就连吃晚饭时都没有出来。
宁知意也懒得催他。
吃晚饭后就躺到床上,和安澜还有方舒照常聊了两句天,就闭上眼睛睡觉了。
大约是十一点左右,宁知意刚刚睡着,就听到自己房间的门开了。
应该是贺迟。
宁知意厌烦的抓着被子翻身背对他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后,她那边的床垫一沉,宁知意的被子又被掀起来。
这次宁知意不能装睡了:“我不是准备了两床被子吗?”
房间很暗,没有开灯。
宁知意伸手摸索着给贺迟准备的被子,却摸了个空。
贺迟人躺到被子里,从背后抱住宁知意,手掌有些湿热,直接圈住宁知意的小腹。
宁知意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:“我说,我给你准备了别的被子,这个被子两个人盖不了。”
她伸手推了一下贺迟,贺迟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