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好似还带了几分痛苦。
宁知意皱眉,伸手打开床头的小灯。
昏黄的灯光瞬间充斥整个房间。
宁知意看向贺迟。
只见他额头覆上一层热汗,眉头微微皱起,唇色还有些苍白。
因为不舒服,脖颈处的青筋微微隆起。
一眼,宁知意就看出来了。
他胃不舒服。
那么甜的东西,他喝了一碗,当然会难受。
宁知意道:“你胃病犯了,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,你去外面等吧,别打扰我睡觉。”
贺迟抿唇:“我没病。”
宁知意翻了个白眼,直接给祖宅那边的人打电话,简单说明贺迟的情况后,才推开贺迟的手。
“一会儿医生就过来了,你是想让他来这里给你看病?”
贺迟薄唇抿的更紧了,手臂像蛇一样,紧紧缠着宁知意的腰。
“你不陪我吗?”
“我陪你有什么用?我又不是医生。”
“你是。”
“我早就不是了。我现在是你的秘书。”
宁知意掰开贺迟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,冷声道:
“我为什么没有做医生,你忘了吗?”
因为贺迟的一句需要,她放弃去美国深造,和他一起在贺氏打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