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哐哐——”
院门被拍得山响。
“张道长!周恒小师父!开门!”
李二猴刚蹦起来,门栓一拉,卢旅长一身戎装撞进来,军帽上挂着露水,进门把个木匣子墩在石桌上。
盖一掀,两百块大洋,一块刻着“卢”字的铜牌。
“谢礼,别嫌少。青溪县地界,谁找你们麻烦,拿牌去军营。”
“旅长这是?”
“队伍天没亮开拔剿匪,顺路。”他眉头拧成疙瘩,
“还有个怪事——周边几个村,半个月丢了七八个孩子,
全是半夜没的,门窗从里头插得好好的,孩子凭空就没了。县衙当拍花子查,屁都没摸着。”
院里静了一瞬。
“门窗反锁,人没了。”张玄清放下墨斗,“隔空摄魂。摄走生魂,配纸身子当引,比纸扎的童男童女灵十倍。”
李二猴嗓子发干:“那、那孩子还活着吗?”
“开坛之前,魂散不了,就还有救。”张玄清抬眼,声音沉下来,“村子方位、孩子八字,越快越好。”
他指尖在桌沿敲了一下:“锁魂符上缺的那些生魂……对上了。”
“我让人直接送义庄!”卢旅长抓起军帽,脚步已经迈出门槛,“后天回来,有难处去军营找值哨的!”
人来得急,走得急,马蹄声远了,一桌子话还没说完。
“大壮,糯米墨斗黑驴蹄子,备双份。
二猴,跑趟军营碰碰运气,借两把枪,顺路摸城隍庙的动静。”
“得嘞!”李二猴揣俩窝头窜了。
晌午,他耷拉着脑袋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