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师父就在台上!
他狠咬舌尖,手腕一凉,被苏晚一把攥住,眼前幻象“咔”地碎了。二猴抱着头蹲下去,船上老宋一头栽进舱。
台上,张玄清眼神也恍惚了一瞬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他猛地回神,并指抹过眉心,一口精血喷上桃木剑,剑纹登时亮起,脚踏北斗,左三右四,一剑横斩。
“天地玄宗,万气本根......”
“定神!”
清光卷过,满台缠人的铃音,像面镜子似的咔嚓碎了个干净。
“嘴不管用,改成铃音勾旧忆了?”张玄清剑尖斜垂,“大师兄,你就这点伎俩?”
玄尘眼皮一跳,手腕一转,铃上那半截旧红绳迎风一抖。
“嘶啦”
一根红绳当场散成千百根发丝细的红线,铺天盖地撒成一张大网,每个绳结上都鼓着个月牙印,沾上一点,就往肉里钻阳气。
“师弟,你那好徒弟两夜坏我多少张脸。”玄尘手腕一压,“这网,先收了你。”
张玄清不闪不避,袖中三张黄符连环弹出,悬空成品字。
“三符镇煞......”
“焚!”
“噗、噗、噗。”
三张符自行燃起,火光连成一道三角光幕。
大片红线撞上去滋滋卷曲,烧成黑灰,可网太大,仍有几缕残丝贴着台板游走,没断干净。
就这一挡的工夫,玄尘铜铃朝台后一摇。
“哐当!”
两口朱红戏箱从里头顶开,两具戴着花脸的“货”直挺挺从箱子里竖起来,被红线提着,不要命地扑向张玄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