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掌柜压着嗓子,讲了个真人。
“俺隔壁原先有个货郎,他媳妇叫邪物惊了、丢了魂,他求那婆子带他下去找。
人是回来了,可打那以后,大太阳底下,他脚边就半边影子,另半边,怎么也照不出来。”
“家里慌了,求神、吃药,全没用。
没熬仨月,人一夜之间就没了,床上只留下一滩黑水。”老掌柜嘴唇直哆嗦,“小老儿活了大半辈子,就信了那一回邪。”
“有那回不来的,家里连尸首都寻不着,只当人,凭空没了。”
周恒小脸沉了沉,没吭声。
他还想再问,怀里那枚兽骨扳指贴着胸口,冰了他一下。
周恒低头摸出扳指。
药,要寻;这扳指内壁的记号,也得先弄个明白。他抬头看日头,离婆子傍晚接客,还有些时辰。
“二猴,走,先找个当过兵、见过血的,认认这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