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苏晚身上那身,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他脚底下,不知怎的,停住了。
周恒揉了揉眼,又看一遍,没看错,连针脚,都像一处出的。
他心里头,一个接一个念头往外冒。天底下,哪有两身一模一样的嫁衣?这女的是谁?她跟媳妇,又有啥干系?
“婆婆,”他拽了拽红绳,压着嗓子,“城门边上那女的,你认得么?”
老婆子顺着他的眼一瞧,模模糊糊的影子猛地一滞,攥绳的手紧了紧。
“莫看,莫问。”她声音里头一回透出慌,拽着周恒就想走,“那不是咱这趟的事,时辰到了,再耽搁,就回不去了……”
“可她……”
“听话!”
“小娃娃,那不是你该看的,时辰快到了,办正事要紧……”老婆子在后头拉他。
周恒没动。
他盯着那道红嫁衣,奶声开了口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为啥你这身衣裳,跟我媳妇的,一模一样?”
那红嫁衣,肩膀轻轻一动。
紧接着,她缓缓地、缓缓地,回过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