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蕙眼泪直淌,“如果她不在了,就麻烦您查一查,她的坟,在哪儿。”
“给她烧张纸,……就说,她女儿,不是享福,是叫人害了。别叫她,到了底下,还蒙在鼓里。”
周恒攥紧那半片布,重重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没忘下来的正事,先在心里,问了一声。
“系统,我要找的那味药,长啥样、在哪儿,你给指个方向。”
【叮!阴地的药,没瞧见实物,没法鉴定。你先,把药找着再说。】
周恒撇撇嘴,这破系统,也有使不上劲的时候。他抬头,看阿蕙。
“阿蕙,跟你打听个事。
我要寻一味药,阴地泉水边才长,能滋阴润脉。你在这儿这些年,可曾见过,什么长得稀奇的草?”
阿蕙怔了怔,想了想,往城门侧面,一条少有人走的岔路,望了一眼。
“稀奇的草……”她轻声,“还真见过。一条岔路尽头,一汪水边,长着几株白生生的草,跟别处,都不一样。”
“我一个女子,不懂药,也不晓得,是不是你要找的。”她扭头,看向问米婆,“婆婆走的地方多,兴许,认得。”
问米婆枯手一捋,点了点头。
“成,带路。”婆子道,“是不是那味药,老婆子亲眼一瞧,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