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栓子,你去县衙门口等。见了何家的下人就跟他们聊天,说义庄昨晚从东山挖了一具尸首回来,姓赵,死的时候身上带伤。话要说得散,不要说得整。让他们自己去拼。”
栓子点点头应了声,擦了把脸就往外走。
“刘婶,你等会把秋菱带到灶房后头的小屋里去。从今天起不管谁来,她都别露面。
她这张脸是何家最大的证据。他们要是知道她在这儿,要么来硬的,要么来阴的。”
秋菱抓着手里的芝麻饼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姝言栖看着她。
“可是姑娘我还是想跟你们一起去……”
姝言栖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她。
“你是何家最想灭掉的证据。你去了,他们会把所有的事都往你身上推。
说你偷了主家的东西,说你跟外人勾结诬陷主家,说你是被义庄收买了。你不在场,他们就没有靶子。你在义庄等着。
等我们把何家的门敲开,等大理寺的人到了,等案子摆上公堂。到那时候,你再站出来。”
秋菱咬着嘴唇,用力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好!我听姑娘的。”
下午姝言栖和纪文书站在了何家门口,抬头看了一眼门匾。门匾上写着何府两个字。
纪文书上去叩门环,叩了三下。里面没人应,又扣了三下。
里头才传来一阵拖拖拉拉的脚步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门吱呀一声拉开一道缝,露出一张老门房的脸。
看见外头站着两个人,一个年轻姑娘穿灰布斗篷,一个年轻男人手里拿着文书,小心翼翼地说着。
“官人,找谁?”
纪文书二话没说把手里的腰牌举到他眼前。
“奉大理寺少卿,陆大人的命令,现对何家,赵婉宁一案,重新审查。麻烦小哥通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