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了一天,赵振国实在是坐不住了,溜到疗养院前台,借了电话拨了周振邦办公室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多声,没人接。
赵振国攥着话筒,手心出了汗。
他想了想,拨了周振邦一个同事的电话,那人之前训练过他,可能知道些内情。
“老刘,我赵振国。老周去哪了?”
老刘那边顿了一下,声音听着有点不自然:
“老周啊?他出差了,走了好几天了。您有事?”
“去哪儿出差了?”
“这……我也不太清楚,领导安排的。”
老刘含糊了两句,就急着挂电话,“我这还有点事,回头再联系啊。”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赵振国握着忙音的电话,后背却一阵一阵地发凉。
一个荒谬的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,怎么都按不下去,周振邦不会也去了吧?
这家伙……太胡来了!
赵振国深吸一口气,重新拨了老刘的号码。
这回他语气重了:“老刘,你别跟我打马虎眼。周主任到底去哪儿了?是不是跟那批去湾岛的人有关系?”
老刘压低了声音,像是捂着话筒:
“赵主任,您别问了。有些事……我也不好说。反正您安心度假,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。”
说完就挂了。
这一次,赵振国没有再拨。
他站在电话机前,攥着话筒的手慢慢放下来,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