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宋婉清发现他不对劲。
“你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。”
那天晚上,孩子们都睡了,两口子坐在疗养院的小院子里吹海风。
宋婉清给他倒了杯茶,盯着他的脸,“从到了这儿就一直这样,心里有事?”
赵振国端着茶杯,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“我也不能确定……只能等着了。”
宋婉清看了他一眼,没再追问。
她了解他,有些事他不说,问也没用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在北戴河过着,海潮涨了又落,落了又涨。
赵振国每天都要给周振邦的办公室打一个电话,可一直都没人接。
棠棠倒是玩得开心,带着龙凤胎捡了一堆贝壳和海螺,整整齐齐地摆在窗台上。
婶子每天傍晚都去海边散步,说这地方养人。
只有赵振国的心一直悬着,像北戴河外那片看不见底的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