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楼?”
“一个酒店......”
阿炳把这句话记在了一个塑料皮笔记本上。
审完最后一颗牙的那天晚上,阿炳给赵振国打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里他没有说“拔了十二颗”,只说抱歉赵哥,他是真不知道欢哥是谁,但是问除了一些别的东西...
赵振国听完阿炳的汇报,“把本子寄回来,寄到周振邦的单位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李建欢呢?”
“还活着。嘴肿得说不出话,但命没事。”
“别让他死。他还有用。”
几天后,一个包裹寄到了周振邦单位。
在进行必要的安全检查后,周振邦拆来了这个包裹。
他把笔记本翻了一遍。李建欢交代的每一条线索,阿炳都用蓝黑墨水的圆珠笔记了下来。
周振邦合上本子,靠在椅背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他猜到这东西是谁安排的,想来赵振国做这件事,就是为了这些东西。
他没有给赵振国打电话责怪对方,而是打开上锁的文件柜,取出了一份文件。
这几天,针对小刘的审讯,也有了突破性进展。
小刘被他秘密转运至京城,周振邦找了两个审讯专家,一个姓方,一个姓陈,都是干了二十年预审的老手。
审讯持续了四天。小刘的心理防线不是一下子垮的,是一点一点被磨掉的。
方处长负责正面问话,陈处长负责在旁边敲边鼓。
两个人轮番上阵,不给他睡觉,不给他吃饱,每隔两个小时换一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