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夫人凝视此时孟玄英的表情。
惊讶、错愕、震惊,在信和不信中挣扎。
“老身来此与你说这件事,便是想告诉你,夕儿是老身的掌中珠,心头肉,没有什么比她的安危更重要。”
“老夫人,”张妈妈在此时颇懂规矩的用帕子轻轻擦拭着眼角,“咱们小姐真是可怜呢,若没有陈大夫,这条命可就没了。”
张老夫人从椅上站起,再看一看孟玄英,便离开孟家。
如若长公主不害她的孙女,她不会用这种手段针对孟玄英以达到报复长公主的目的。
虽是长公主的母亲郑老夫人留下的解毒方子救了夕儿的命,但这是两码事,不能混为一谈。
长公主用毒差点把夕儿害死,这笔账她是一定要算的。
“公子。”
孟高兴二人一进正堂,就发现他们公子的不对劲。
公子像是受了很重的打击,整个人呆呆的。
“公子,”孟开心扶他,“你怎么了?”
孟玄英推开孟开心的手,步子踉跄地往外走。
张老夫人说的这件事,对他来说,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那股即将失去阿夕的痛苦,在求月神娘娘那一夜,他知道是什么滋味,是生不如死的滋味,是刻骨铭心的滋味。
阿夕差点死了,害她的竟然是他的母亲。
他翻身上了停着门口的马,飞驰而去。
……
“谁啊这么不长眼睛!”
陆清圆险些被疾驰而来的马撞倒。
“竟敢冲撞本郡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