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陪着母亲来太庙,可太庙太无聊了,她便和侍女翠环到太庙外围的草地采花抓蚂蚱。
谁知道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骑着一匹马就冲过来了,差点撞到她。
马蹄哒哒带起来的尘土,弄脏了她的裙子,这可是她让宫里最好的绣娘绣的,缎子都是最好的。
“郡主,好像是孟国公。”侍女翠环道。
“大哥?他来干什么。”陆清圆瞪着一双怒气冲冲眼睛。
她认这个同母异父的大哥,但大哥并不认她这个妹妹,即使两人在街上遇到,他也不会和她打招呼的。
“母亲被大舅舅赶来太庙受苦,不见他出来求情,现在反而来当孝子了,真是可笑!”
她语气眼神里,尽是嘲讽和不屑。
母亲被大舅舅一张圣旨赶来无聊至极的太庙,她和陆嘉树入宫求大舅舅开恩,大哥却对母亲的事袖手旁观,压根不管母亲的死活。
“我们去看看。”陆清圆丢掉手上的花,小跑着往母亲住的地方去。
孟玄英连她都撞,说不定会欺负母亲,她可不能让母亲被欺负了。
......
“国公爷……”
赵紫衣看到孟玄英,才要今日行礼,便被孟玄英抬起的巴掌扇倒在地。
“国公……”
赵紫衣疼得反应过来时,泛着寒光的剑刃已经抵在她的脖子上。
孟国公的眼神像是淬了火,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。
“长公主在哪间屋?”孟玄英腔子里冒着骇人的寒气,剑刃抵进她脖子的肌肤,渗出一丝血迹。
“满崽。”
长公主在屋里听到儿子的声音,便笑着出来迎他。
在看见孟玄英手中的剑抵在赵紫衣的脖子,以及他眼里浓浓的的杀意时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