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夫人,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从古至今,历朝历代,皆是男嗣为尊,皇位传承必论嫡长、必重皇子,公主再聪慧出众,也只能沦为和亲筹码、朝堂点缀,从未有过男女皆可继储的规矩,也是太上皇继位以后公主才避免了和亲的命运,那也是因为南诏天元还有月清城联手过于强大。
纵使织桐身为中宫皇后,稳居高位,可若日后只诞下公主,没有皇子傍身,依旧会被朝堂非议、被宗室诟病,臣子谏言、宗室压力层层叠叠,终究是女儿受累。
可万万没有想到,两位太上皇竟早已定下如此开明规矩。
镇国公夫人看着魏念安震惊的模样,浅浅含笑,慢悠悠道。
“正是夫人所想的意思。”
“沈太上皇出身南诏,一生推行男女平权,女子可为君、可为官、可掌家业,从不困于后宅方寸之地。当年她以公主之身稳坐南诏帝位,治世清明,万民信服,早就打破世间女子不如男的偏见。”
“她与太上皇遍历山河、看透世事,早已不在意世俗老旧规矩。他们只盼陛下夫妻和睦、子嗣安康,诞男立男,诞女立女,唯贤是举。”
“天元将来的储君,看的是心性、能力、格局,从不是看性别。”
林织桐听得激动的捏紧了手帕。
“这真的是太好了,南诏太上皇是我们天下女主之福。”
镇国公夫人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这是天下女子公认的,这些年两位先皇游历民间,也看到了天下女子的不易,看到了这世道对女子的压迫,他们正在一步步的改变女子的地位与生活,虽然短时间内还达不到真正的男女平等,但是只要有他们在,有这份信仰在,咱们女子总有一天能够与男子真正的达到平起平坐。”
祠堂。
林语沫跪在排位前抄写着经书,她的左手包扎着白布,还带着血迹。
巧儿拿来了两个馒头和一碗素汤。
“小姐,吃饭了。”
林语沫放下了手中的毛笔。
“今日怎么感觉腹中有些吵闹?”
巧儿看了看林语沫,小心翼翼的开口道。
“小姐,咱们还是先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