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站起身时,腹部的鼓胀已经消失,呼吸重新变得平稳,眼神里反而多了一分被强行压抑的战意。
夏修收回目光,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“有趣。”
既然孩子想玩,自己作为老父亲就陪他好好耍耍。
当然,这是老父亲单方面的耍孩子。
……
……
第二场比试,很快开始。
这一次,冰牙部落没有再搬出成山的肉食,而是由部落战士们合力抬来了二十只巨大的木桶,木桶一字排开,沉重地砸在冰面上,发出低闷的声响。
桶塞尚未拔开,空气里便已经弥漫起一股辛辣到刺鼻的气味,像是火山深处翻滚的热浪混合着焦麦与硫磺的气息,呛得不少战士下意识别过脸去。
这是火山麦酒。
芬里斯最烈、最野、也最不讲道理的酒。
用火山脚下生长的黑麦酿造,掺入温泉水发酵,再经三次蒸馏,每一次都剥离杂质、压缩烈性,留下最纯粹的灼烧感。
普通战士,一桶下肚就会醉倒在地,三桶之后,能不能醒来全凭命硬不硬。
而现在,它们被摆在了两个人面前。
芬里尔站在酒桶前,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股熟悉的辛辣味钻入鼻腔,让他体内的血液本能地开始加速流动。
来吧,我要战胜你!
芬里尔眼中充满斗争,他现在身上已经转换了部分血神斗气,所以他等会决定用血神斗气来辅助消化。
在冰牙部落,豪饮从来不是消遣,而是证明意志的方式——能在烈酒里保持清醒的人,才能在寒冬、饥饿与战争中活到最后。
“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