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低沉的声音落下。
芬里尔几乎没有犹豫,他一把抱起最近的木桶,粗暴地拔掉塞子,对着桶口猛灌下去。
酒液如同熔岩一般顺着喉咙倾泻而下,灼烧感从口腔一路烧进胃里,像是吞下了一团火。可那火并没有让他退缩,反而点燃了他的血性。
他咽下第一口,紧接着第二口,第三口,完全不顾溢出的酒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前兽皮上,浸出深色的痕迹。
一桶,很快见底。
第二桶。
第三桶。
芬里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像是在和时间较劲,又像是在向对面那个金发青年发起最直接的挑衅。
反观夏修。
他站在原地,没有去抱木桶,而是随手取过一只粗糙的石碗,从桶中舀起酒液。
一碗。
一口。
动作不快,却极稳。
酒液入口,他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,仿佛那足以灼穿喉咙的烈酒,不过是温水。
一碗接一碗。
芬里尔喝到第五桶时,脸上已经浮现出明显的红晕,呼吸变得沉重,胸腔里的热度几乎要炸开,可他的眼神依旧锋利,依旧带着狼一样的狠劲。
第八桶。
他的脚步微微晃了一下,却立刻站稳,猛地抬头,对着夏修低吼:
“敢不敢跟我喝到底?!”
那是一种带着酒意的咆哮,混杂着战士的尊严与不甘。
夏修只是看了他一眼,脸上带着一种充满数值美的笑容对着傻孩子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