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是为了秋月白。
这就不奇怪了。
她拿起一块点心,塞进嘴里:“嗯,好吃。”
二人说了会儿话,惊蛰又帮她上了一次药,骂了霜月和小杨氏一炷香的功夫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了。
知微正准备吹灯歇下,门就被敲响:“知微姑姑,是我东盛。公子回来了,要您去一趟。”
路知微脸色一僵,心情一下就沉到了谷底。
又去?
昨日不是才去过吗?
眼瞧着就要迎娶秋月白了,还不赶紧和她这个上不得台面泄欲工具保持距离?
就不怕被秋家人察觉,毁了这门亲?
“我今日身子不爽利,已吃了药,恐过了病气给公子。劳东盛小哥帮我向公子告罪,我不过去了。”
门外的东盛一怔。
不去?
三年来,只要公子一喊,不管刮风还是下雨,哪怕是天上下刀子,知微姑姑爬都是要爬去的。
今天怎么......
东盛赶忙去正屋回禀。
“她病了?”
谢惟治从书中抬眸,蹙着眉,显然是不信。
东盛想了想,又说:“听姑姑的声音的确有些沙哑。近来倒春寒凶猛,姑姑身子又一向弱,确易风寒。”
谢惟治没再说话,低头翻了几页书,忽然就不耐了起来,他把书随手一扔,靠在木椅上,脸上没一点好颜色。
东盛小心翼翼地问:“公子是因为知微姑姑心里还念着瑞雪院不高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