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微大口大口喘着气,不说话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被谢惟治逼得泛红。
见她这模样,谢惟治的眸色更晦暗了两分,干脆又上去轻咬了一口,接着将她的脑袋转过去。
“还伤着呢,不许勾人。”
谢惟治义正言辞地站起来。
路知微登时小脸通红,满目震惊:“......”
不是,谁勾他了?
谁勾他了?!
谢惟治唇角微扬,倒了杯茶搁在床边的小几上:“润润嗓子,我去看看药熬得怎么样。”
没等到谢惟治回来,知微便觉得天旋地转,倒头睡了过去。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才昏昏沉沉地醒来。
醒来时,身子已不像昨晚那般沉重了,除了左臂和膝盖还是钻心刺骨的痛。
她隐隐约约记得,昨晚一直有人小心翼翼地将她翻来覆去,给她换衣物、擦身体。
真是苦了惊蛰。
“阿姐!”
路知鲤是等着谢惟治离开后罩房才来的,看着知微苍白如纸的面色,眼眶顿时通红。
“知鲤?”
知微惊喜扭头。
他迈着小步跑过来,一下跪在床边:“阿姐,对不起。我知道,又,又是因为我对不对......”
“瞎说什么?”
路知微心疼得紧,嗔怪他:“快起来。阿姐伤了手,还要我去扶你吗?”
闻言,路知鲤赶忙囫囵擦了眼泪,搬了一把椅子来坐下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离休沐还有半个月呢。”路知微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