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,东盛怕得浑身冷汗,亦步亦趋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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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心医馆门庭若市。
惊蛰前几步刚进去,谢惟治便到了,只见门口还排着七八个人,都是些寻常百姓。
有的捂着肚子,有的抱着孩子,三三两两地在说话。
他一袭玄色锦袍,周身气势凌厉,往那一站,便是最显目的鹤立鸡群。
围着医馆大门的人们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,连带着说话声都小了好多。
刚一进门,他憋在胸口的怒火立马又升了一层,他看见赵时臣正坐在诊桌后给一位老妇人把脉。
青衫素袖,穷鬼一个,只怕连路知微半个月的点心钱都给不起!
眉目平淡,没有同情心,面对病患,连最基本的急他人所急都做不到!
再看长相,毫无特色,扔进人海里就能淹死,找五百年都找不到根毛!
忽然,赵时臣觉得有一道极不友善的目光在看他,他抬起头,看见了谢惟治。
他眼中闪过一抹诧异,接着收回手,对面前的老妇说了句‘抱歉,请稍后’,然后起身走过去,拱手:“大公子。”
谢惟治理都没理他,目光扫过整个药堂,没有路知微,也没有盛明安,只有等着看诊的病人和忙碌的药童。
“她呢?”
谢惟治浑身戾气。
赵时臣温和一笑,神色未变:“半个时辰前,路姑娘带了一位女眷来找掌柜的看诊,此刻应当在后堂的静室里。大公子若是有急事,在下可让药童人去通......”
没等他说完,谢惟治抬脚就往后堂走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赵时臣嘴角微动,接着重新坐回了诊桌前,继续给老妇人把脉。
后堂的静室里,路知微正靠在椅背喝茶,等着沈掌柜给盛明安看诊。
盛明安躺在里间的软榻上,帘子半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