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咬着后槽牙,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今日太医院所有的御医都在这里了吗?”
“差不多。除了专职帝后的太医丞之外......噢对了,赵医官前两日递了辞呈,说要返乡了,也没在。”
赵时臣!
谢惟治的眼眶一下红了个彻底,喉口一股子腥甜涌了上来,额间青筋暴跳,胸腔里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。
“来人!”
一声令下,从檐角跳下了两个护卫,把裴延都吓了一下:“大人。”
“盛明安和惊蛰一定是去找她了。传我令,封锁城门,严查马车,务必将她们给我扣下。”
盛明安他拿不准,但只要惊蛰在他手上,就算路知微跑到天涯海角,也得乖乖地给他回来!
“另外,从中州出发,将去往宁州去的将陆路、水路一寸一寸地给我找!她既敢跑,不可能留路知鲤一人,让人去白鹤书院,查是谁接走了人,为何不报。”
谢惟治脸色阴沉至极:“备马,我亲自出城抓人。”
路知微,
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和赵时臣在一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