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宝也放下笔,安静地看着她。
沈南星没有避开大宝。
有些边界,她也希望孩子看见。
“是买了一处老院子,准备改民宿。”
沈母倒吸一口气。
“你疯了?你一个女人,带两个孩子,刚买了大房子,又请保姆,现在又买院子做民宿?钱是大风刮来的吗?”
沈南星坐到餐桌边,语气平静。
“不是大风刮来的,是投资收益。”
“投资收益也不能这么乱花!”沈母声音更急,“女人手里有点钱,最要紧的是攒着。你离过婚,还带两个儿子,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。你现在这样瞎折腾,万一哪天赔了怎么办?”
沈父的声音也传来。
“南星,你妈这次说得没错。做生意不是过家家。民宿这几年倒闭的多了,你又没经验。”
沈南星耐心听完。
“我知道有风险,所以做了预算和规划。”
沈母的声音立刻尖锐起来:“你懂什么规划?你以前就是护士,做过生意吗?别以为手里有几个钱,就什么都能干。”
这句话如果放在以前,沈南星会觉得刺痛。
现在她只是轻轻垂了下眼。
她发现,父母对她的判断永远停在旧框里。
护士。
女人。
离婚。
带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