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生意。
不能冒险。
应该攒钱。
应该稳妥。
他们每一句话都像关心,可每一句话背后都藏着不信任。
大宝看着妈妈,眼神有点担心。
沈南星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话:“爸,妈,你们可以提醒风险,但不能用贬低我的方式表达。”
沈母气笑了。
“我贬低你?我这是为你好!”
“为我好,不代表可以否定我所有决定。”
沈父仍然觉得她做得不妥:“那你至少该跟我们商量。”
“我不会跟你们商量我的投资项目。”沈南星态度明确,“我可以告诉你们结果,但不需要你们批准。”
电话那头再次安静。
沈母像是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。
“你现在真是一点都不把父母放在眼里。”
沈南星看着餐桌上的梨。
切开的果肉颜色清润,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她忽然觉得眼前的生活也像这个梨。
明明是她自己一点点削出来、切出来、摆好的。
父母却总想伸手过来,说她切得不对,摆得不对,甚至不该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