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威跑了三天,终于跑到了京城。
他跪在曹公公的府邸门口,整整跪了一夜。
曹公公没有见他。
第二天,他又跪在严崇的府邸门口,整整跪了一夜。
严崇也没有见他。
第三天,他终于明白了。
他被抛弃了。
就像当年,他抛弃镇北侯一样。
他被抛弃了。
郭威跪在严崇的府邸门口,忽然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听。
"严崇。"他喃喃自语,"曹公公。"
"你们够狠。"
"你们比我还狠。"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转身向皇宫走去。
他要面圣。
他要告御状。
他要告诉皇上,八年前的事,不是他一个人的错。
是严崇,是曹公公,是宫里那位,一起下的令。
他只是奉命行事。
他只是替罪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