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起凑够十两银子递了过去,“王林托我稍话回来,他在哨所一切都好,让您别着急把妹子嫁出去!”
李氏在一旁抹起眼泪:“这小子...上次托人带话回来说伍长不给发饷,连口粮都克扣,哪来这么多银子...”
“新伍长上任,以前拖欠的军饷都补了!”吴起笑着宽慰,
“您二老放心,王林在哨所好着呢,往后跟着我学射箭,用不了多久就能自己杀鞑子挣军功!“
李茯苓临走前给王母开了缓解咳喘草药方子,王父千恩万谢将两人送出门口。
夕阳西下,李茯苓骑在马上,吴起在前牵马。
“吴起哥...”李茯苓摸着马鬃忽然开口,“你真的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?”吴起回头笑问。
“以前你只会傻笑,别人谁叫你干啥就干啥,我听人说你在哨所吃尽苦头....可现在你是杀鞑子的英雄,还会照顾袍泽家属,今天这些事我都看在眼里...”
她歪着头看他,眼中满是崇拜,“你简直就和茶馆说书人讲的将军一样!”
“害,少听说书人忽悠,天色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吴起哑然失笑。
“我不回去见我爹,我要去你家,小时候我不开心了,你不都是带我去你家的嘛!”李茯苓倔强道。
吴起无奈只得返回祖宅,两人简单吃过晚饭,便将李茯苓安置在主屋。
待吴起洗漱完,提着油灯走进侧屋,掀开被窝却是吓了一跳,但见少女此时只穿肚兜亵裤,像小猫一样缩在被窝里。
“茯...茯苓,你这是做什么!?”
此时李茯苓面色绯红,但语气却十分坚决:
“吴起哥,你要了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