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!我听爹的,活人哪能给尿憋死!”
吴起倒也没有矫情,将沉甸甸的布袋收入怀里。
婚宴从晌午直到入夜,客人才渐渐散去。
吴起送别王林一家时,还专门订了五百支硬木箭杆,王父死活不肯收钱,说是就当支援哨所杀鞑子,最后还是李连山出面劝导,才按照市面上的半价收了三两银子。
吴起关上院门,带着一身酒气走进主屋,李茯苓此时正在吃桌上的糕点,见他进来吐了吐舌头,俏皮道
“我饿啦……就吃了些糕点。”
吴起抬手抹了抹李茯苓嘴角,顺势将其搂进怀里开始宽衣解带。
“茯苓,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哨所去。”
“嗯...我东西都收拾好了。”李茯苓面色渐红,
“我爹之前跟我说了,让我帮你管着后勤,你只管杀敌立功...”
“不光后勤...”吴起大手游走间,已经感受到溪水淙淙,“哨所里缺医少药,你懂医术也很关键,救下伤兵就能少死几人!”
李茯苓被撩拨的微微发颤:“唔...我给你当军医...你...你给我开饷不?”
“开!”吴起笑着把她压在身下,“今晚先预付半年...”
一夜缠绵,水乳交融。
次日一早,新婚夫妇回门答谢父母,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过早茶,就到了离别的时候。
李连山牵着吴起的马匹等在院门口,马背两边绑着两床新棉被和冬衣,外加李茯苓的药箱和两大包草药。
赵氏在一旁抹泪:“关里冷,入秋更快,棉衣棉被多带些没错。”
“别愣着了,趁早走!“李连山把缰绳递给吴起,随后又嘱咐道,“你们哨所缺编两人,自己募兵就行,只要你能养活他们,我在屯里不会干预,但军饷口粮只会按一伍兵来算!”
吴起接过缰绳,郑重朝两人作揖告别:“爹、娘,你们多保重身体!“”
李茯苓扑上去抱住双亲,转身离别已经泪眼婆娑,吴起轻轻将其扶上马背,牵马走出了巷口。
吴起没急着赶路,边关离屯所距离不短,一般月余才会送粮饷过来,但也仅够众人勉强糊口,要是遇上风雪天送粮不及时,没准还要挨饿受冻,他打算回关前把吃喝用度都得备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