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达拉把医疗箱放在空的床头柜上,开箱后又去洗了手,消毒后晾干,戴上了箱子里的手套。
“内裤脱掉。”
楚梨僵了几秒,看向天花板一角的监控。
素达拉沿着她的视线看去,笑了笑。
“我问过sam,这个监控是后安装的,只有宋老板自己能看到。虽然这听起来也不太正常,但也许能让你想开点。”
庄园里,只有素达拉会称呼宋赞为宋老板,而不是阿赞。
楚梨咬咬牙,还是照做了。
把这当成是普通的妇科检查。
素达拉语气温和了些。
“可能会有点凉。”
楚梨闭上眼睛,感受到了医疗器械的冰冷,然后是某种发凉的药膏。
片刻后,素达拉摘掉手套扔掉,消毒双手,等待晾干时,轻声开口:
“还可以,没有撕裂,两三天就不疼了。可以穿上了。”
素达拉给一些所谓的金丝雀出诊过。
人一旦有了权势,变态的程度超乎想象。
她取出过各种各样的东西,缝合过各种各样的伤口。
和那些衣冠禽兽相比,宋赞病的方向可能更原始些,这是她没想到的。
素达拉用镊子夹起消毒棉球。
“开始处理这些咬伤。”
素达拉擦一处咬伤,扔一个棉球。
颈侧、手臂和腰上的伤还好,按楚梨之前的伤口愈合情况来看,简单养护就不会留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