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的更严重,周围青紫,开放伤口明显,需要贴几个免缝胶带。
如果不是见过宋赞平时的样子,她都想给宋赞测个狂犬病毒。
楚梨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素达拉并不意外,之前换绷带时,楚梨就很能忍痛。
贴好纱布后,素达拉摘掉手套扔掉,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盒防水贴和碘伏棉签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可以洗澡,没贴纱布的伤口不用管,贴了纱布的,洗澡前把纱布撕下来,贴防水帖,洗澡之后,所有伤口用碘伏简单擦拭。”
“需要吃的药我会给bua,她会准时提醒你吃药。”
楚梨坐起来,扣上衬衫纽扣。
“谢谢。”
素达拉忍不住问:
“你们吵架了吗?”
楚梨哪敢和宋赞吵架,她轻声回答:
“没有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素达拉若有所思。
“宋老板这个人,有什么事情通常是可以谈的,要不你下次说话试试?无论在任何场景,人都可以向上管理。”
楚梨愣了愣,问宋赞为什么咬她吗?
她不太敢。
“如果有机会,我试试……”
她又想起了什么,低声问:
“对了,素达拉医生,可不可以给我些避孕药……”
素达拉合上箱子,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