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她又不是刚发现。
宋赞把楚梨放在床上,下面垫着浴巾,去拿了碘伏、药膏和敷料。
楚梨想自己涂,或者,起码问问宋赞能不能先去穿件衣服。
她张了张嘴唇,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嗓子。
现在硬要说话,声音一定嘶哑难听。
靠在宋赞胸前时,她放弃了。
闭上眼睛,随便宋赞摆弄。
宋赞看着楚梨泛红的耳廓,眸光中泛起一丝涟漪。
理论上,今晚不该折腾。
但小兔子,很容易□。
他贴上了敷料,拿起另一瓶药膏,用指腹挖了一块,轻轻涂抹。
药膏冰凉,楚梨缩了缩肩膀。
宋赞另一只手,抬起她的脸颊和下颌。
她向后仰去,枕在宋赞的臂弯。
宋赞弯曲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,又吹了吹楚梨的眼睫。
“躲,我就用别的给你上药。”
楚梨的眼睫颤了颤,怔了几秒后,连连摇头。
亲吻落下时,她没有躲。
***
再次睁开眼睛,楚梨看到酒红色的寝具,晃了晃神。
想起来了,昨晚宋赞不知怎么突然换了个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