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床铺是空的。
窗帘的缝隙透入阳光,看手表,现在是早上八点。
楚梨慢吞吞地爬起来,把宋赞的衬衫拉回肩上,系上几颗纽扣,拿起床头柜上的纯净水,猛灌几口。
嗓子好像没那么疼了,消炎药见效很快。
楚梨爬下床去洗漱,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昨晚,这个声音也响了很久。
但不知是因为那些药膏起作用了,还是宋赞多少放过了她,她没有昨天刚醒时那么难受。
卫生间,楚梨刷过牙,看着镜子,试着开口:
“阿赞……”
虽然嗓子还有点疼,但可以说话了。
可以说话,就意味着可以问各种问题,比如,以后她三餐都要去餐厅吃吗?
她还可以尝试一下素达拉医生的建议,和宋赞要东西,学着撒娇,宋赞可能会因此心情好一些。
衣服,还有很多没穿过的,首饰,也有很多没戴过的,食物,每天的都很好吃。
她竟然想不出能要什么。
直接要钱?
除非她疯了。
之前那些泰铢已经被没收了,她要钱,会被当作逃跑资金。
而且她也张不开嘴。
上一次撒娇,年纪太小,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要的是什么。
也许是学校门口的垃圾零食,也许是花里胡哨的文具。
她只是牢牢记得,撒娇得不到想要的,只能用学习成绩,去换一些实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