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?”
哈内尔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,揭穿了他蹩脚的谎言。
“总好过两个人一起死吧。”
被揭穿后,吉姆倒也不恼,他平静地道。
随即,他继续看着窗外那并不算美丽的风景,然后道:
“我呢,是打心里觉得自己这一生的终点就在这里就够了。”
哈内尔好像还想说些什么,而吉姆先她一步道:
“在这样的世界,活着比死去更需要勇气。无论我们最后谁活了下来,下半生都要背负对方的生命重量继续前行……这对于我来说可太累了,这个重担还是交给你比较好吧。”
哈内尔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,好半天她才愤愤不平地道:
“这也是我想说的!你这人怎么还抢人家台词的啊!”
吉姆无奈一笑,然后道:
“可能这就是俄尔普斯路径调整者的诅咒吧,即便看不穿你在想什么,但总觉得这应该就是你想要说的话。”
随即他正了正脸色,接着道:
“还有一件事情,以前一直都没机会说……哈内尔,其实你在上交记忆之前,有通过某些手段保留下来了一些过去的记忆吧。”
哈内尔的表情瞬间变得像一个被抓到犯错的小孩,而见她这副反应,吉姆叹了口气道:
“你第一次就那么自来熟的找上我,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看出来吧。”
“那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见她一副扭捏的样子,吉姆也没有继续揭发跟她一起生活时那些不正常的亲密举止。而是询问起了那个自己一直没能问出口的问题,
“十八岁之前的我……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?”
而听到这个问题,哈内尔的目光也飘向了窗外。
“一定要形容的话,是一个各方面都很完美的人吧……但也是因为过于完美,总是会给人一种孤独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