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市?
陆寒宴的心,像是被这个提议狠狠刺了一下。
他垂下眼,看着床上那个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。
她眉头紧紧皱着,即使在昏迷中,似乎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真就这么娇弱?
连海岛的风都受不了?
那她还来干什么?
果然只是为了来离婚,来拿钱?
陆寒宴的胸口堵得厉害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情绪在四肢百骸里冲撞。
就在这时,姜笙笙的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梦呓。
“宝宝……”
声音很轻,像羽毛一样飘散在空气里。
可落入陆寒宴的耳中,却不亚于一声惊雷。
宝宝?
他的身体猛地一僵,瞳孔骤然收缩。
是啊。
他怎么忘了。
她在京市,早就有了相好的。
这次来,不过是演一出戏,要一笔钱,然后回去跟那个男人双宿双飞。
所以,这个“宝宝”……是她给那个男人的爱称吧。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,几乎要让他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