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极致的屈辱和自嘲涌上心头。
他陆寒宴,算什么?
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可怜虫?
一个替别人养老婆的冤大头?
一个她恨透了的大老粗?
刚才,她主动亲他,抱着他不放,他还可笑地有了一丝动摇。
现在想来,那不过是她为了钱,为了那个男人,使出的又一个手段罢了。
他陆寒宴还真是可笑。
陆寒宴的眼底,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褪去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。
行。
既然她这么想走。
既然她这么想回京市去见她的“宝宝”。
那他就成全她!
他已经受够了!
受够了她这副永远捂不热的石头心肠,受够了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!
“陈军医。”
陆寒宴开了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却异常平静,“给她打针,用最好的药。”
说完,他俯下身,冰凉的手指捏住了姜笙笙小巧的下巴。
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他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唇,脑海里猛地闪过少年时期的画面。
那时候,她也总是气他,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