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知道了。”
顾东年点点头,慢悠悠地擦着手上的泥。
“回去我就给京城的兄弟们打电话,帮你问问……某个女人的情况。”
说起来,顾东年又叹了口气,神情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说真的,你那个小媳妇儿的后妈,可真是个牛逼人物。”
陆寒宴手上的动作一顿,皱起了眉。
“秦阿姨?”
在他的印象里,所有人都说秦淮玉温婉和善。
而她每次见面都对他客客气气。
所以,秦淮玉风评不是一向很好吗?
顾东年这货是什么意思。
“好?”
顾东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。
“那是你们这些不了解内情的人,觉得她好。”
他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我跟你说,天底下的后妈百分之八十都是坏的。尤其她呀——在汴京城里,那可是出了名的小秦氏。”
“捧杀孩子,她是一绝。”
“你的那个姜笙笙啊……”顾东年拖长了调子,意有所指,“就是被她一路捧杀着长大的。”
捧杀?
一听到这两个字,陆寒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想起姜笙笙那无法无天、骄纵任性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