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每次闯了祸,秦淮玉都只是温声细语地劝解,从不苛责,甚至还会帮着她说话。
原来那不是疼爱。
是捧杀。
陆寒宴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闷得发疼。
“赶紧干活!”
他几乎是吼出声,转身就去检查设备,“早点弄完,早点回部队!”
顾东年看着他着急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看。
我就说一点,你就急成这样。
你这么爱她,还离什么婚?
装。
继续装。
……
这边,姜笙笙吐完,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难受。
杨秀莲扶着她,满脸都是担忧。
“笙笙,你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吃坏东西了?”
姜笙笙摆摆手,脸色还有些苍白。
“没事莲姐,就是肠胃有点不舒服,想吐。”
她缓了一口气,“没大问题的。”
可杨秀莲、马凤仙她们四个都是生过孩子的过来人,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这反应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