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你在做什么?”
身形纤弱的女人听到南时樾的呵斥,她身子狠狠一抖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姜笙笙听着这声音耳熟,又看了看对方苍白的脸。
眉头微蹙,试探着喊了一声:
“盛篱?”
盛篱浑身一僵,缓缓抬起头。
“笙笙……”
盛篱看清是姜笙笙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想把手里的单子藏起来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来处理些私事。”
姜笙笙看着她这副可怜模样,心里发酸,“你怎么一个人来医院?是不是封妄他又……”
可她话没说完,盛篱身子晃了晃,又朝着她倒了过来。
“盛篱!”
姜笙笙伸手去扶盛篱。
南时樾怕伤着姜笙笙,抢先一步拽住了盛篱的胳膊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“她怎么回事?”
“大哥哥,先别问了,帮把手,送她去急诊室!”
姜笙笙急得不行。
南时樾虽然嫌弃,但看姜笙笙着急,还是弯腰把人架了起来。
两人就近找了个空病房,先把人安顿在床上。
南时樾去叫医生,姜笙笙守在床边,看着盛篱手腕上露出来的青紫淤痕,心里一阵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