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南时樾回来了。
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,他沉声问:
“笙笙,你怎么会认识她?”
姜笙笙一边帮盛篱掖被角,一边叹气。
“盛篱是我们大学班上的旁听生,帮过我做实验,算是我同学。”
说到这儿,姜笙笙语气里满是惋惜。
“盛篱原本考进了我们大学。因为要嫁给封妄,辍学了。学校的老师都觉得盛篱可惜,偷偷给了她一个旁听的证明,让她在大学旁听。
那时候我做实验忙不过来,她经常帮我。本来都要熬出头了,结果毕业前夕,封妄家里不知道闹什么幺蛾子,死活不让她出门,还是没拿到毕业证。”
南时樾听着,眼底划过一抹暗芒。
这时,床上的盛篱睫毛颤了颤,口中轻声喃喃着:
“别……别告诉他……”
姜笙笙见状,连忙握住她的手,轻声唤着:
“盛篱,盛篱……”
感受到温暖的盛篱缓缓的睁开眼睛,看清面前的人是姜笙笙,她下意识的抓着姜笙笙的手就要下床。
“笙笙,我得走了。”
可姜笙笙却反手按住她,严肃的问:
“为什么这么着急走?”
“我……”
盛篱咬着嘴唇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平坦的小腹。
姜笙笙也是孕妇,对这个动作太敏感了。
她立刻就明白了,连忙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