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语气明显不是商量了。
叶雨桐放下手,靠在床头,露出红肿的双眸,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的。
“寒宴……我们真的要变成这样吗?”
她伸出手去拉陆寒宴的衣角,声音带着哭腔:
“我不想跟你断交……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这份情谊怎么能说断就断呢?而且……我以后怎么跟颜颜交代啊。
她一直喜欢你这个爸爸,一直把你当成榜样,当成未来的……”
陆寒宴后退半步,避开了她的手。
“雨桐,你别哭了。”
他看了看表,有些不耐烦:
“你要是能自己写就快点写完,要是实在写不了,我就联系叶叔叔,请他来帮你。”
看到陆寒宴完全不给她机会了,叶雨桐身子一僵。
她在心里不停的骂着姜笙笙。
啊啊啊!
姜笙笙,你到底用了什么不要脸的手段,让陆寒宴这么对我!
我真希望你死,希望你跟你的野种都死了!
“所以是你写,还是叶叔叔来?”看叶雨桐肩膀颤抖,陆寒宴又催促了一句。
叶雨桐压下了心底的怨气,装模作样的接过笔,慢吞吞的说:
“寒宴,我手疼……刚才摔下来的时候好像扭到了,握不住笔……”
她想用这个理由再拖延一会儿。
然而,这时病房的门却被推开了。
顾东年气喘吁吁地冲进来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