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……出事了!寒宴!出大事了!”
陆寒宴眉头一皱,不悦地看向他:“慌什么?天塌了?”
“跟塌了差不多!”
顾东年大口喘着气,指着刚才诊室的方向,语无伦次。
“我刚才……在那边那个诊室,听到医生在跟姜笙笙和南时樾说话。”
听到姜笙笙的名字,陆寒宴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上前一步抓住顾东年的肩膀:
“姜笙笙怎么了?”
顾东年咽了口唾沫,艰涩地开口。
“我听到医生说……说姜笙笙怀的那对龙凤胎,已经没心跳了。”
陆寒宴瞳孔骤然收缩。
抓着顾东年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顾东年,你是不是幻听了!”
“我没有!我真的听到了!”
顾东年急得直跺脚,“医生说孩子已经死在肚子里了,建议马上手术拿掉!还骂姜笙笙不听话,非要拖到现在!”
陆寒宴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周围的一切声音仿佛瞬间消失了。
没心跳了?
孩子……是死了?
所以,他妈给姜笙笙的避孕药果然还是害了她跟孩子?
陆寒宴踉跄了一步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