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玉佩在口袋里,触摸的感觉跟小时候摸的很像。
如果这块玉佩是爷爷的那块。
姜笙笙会不会就是他的亲妹妹?
南时樾心脏狂跳,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。
不管是不是,他都得先找个机会问姜笙笙玉佩的事。
然后再去南家找族老们鉴定玉佩。
只要玉佩真的属于南家,他一定力排众议把姜笙笙接回来!
此时。
走廊尽头的单人病房里。
门被踢上。
陆寒宴大步走到床边,身子一倾,直接把姜笙笙扔在了病床上。
虽然床垫是软的,但这一摔,姜笙笙还是被震得头晕眼花。
“陆寒宴!你发什么疯!”
姜笙笙捂着肚子坐起来,气得脸通红:
“我是人,不是货物!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?”
陆寒宴站在床边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他不说话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跟南时樾说话的时候,就不是这样的语气……
他不明白了,到底南时樾哪里值得她这样温柔?
陆寒宴想不通,对姜笙笙说话也有点冲:
“我不尊重你,我会抱着你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