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跟进来的顾东年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他摸了摸鼻子,忍不住吐槽:
“寒宴,不是我多嘴。你刚才那叫抱吗?那叫扛麻袋!
姜笙笙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,你这么折腾,万一伤着孩子咋办?”
听到“孩子”两个字,陆寒宴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。
医生说姜笙笙肚子里的是死胎。
刚才那一摔,对死胎来说,已经无所谓伤不伤了。
但他不能说。
他有点怕姜笙笙难过,跟他继续闹。
陆寒宴沉默片刻,还是压下眼底的痛色,冷硬地回了一句:
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有分寸?”
姜笙笙气笑了,抓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:
“陆寒宴,你就是个暴力狂!我不想见到你了!”
陆寒宴偏头躲过枕头,刚要开口,病房门被人大力推开。
南时樾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。
看到姜笙笙好端端坐在床上,只是头发有点乱,他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随即,他眼神如刀般射向陆寒宴。
“陆寒宴,你就只会对女人动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