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看到他,心里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。
又是南时樾!
怎么哪儿都有南时樾!!!!
陆寒宴上前一步,挡在姜笙笙面前,眼神冷森森的:
“南时樾,你是狗吗?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?”
这话骂得难听。
顾东年听得直皱眉,刚想劝两句。
就听南时樾冷笑一声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行啊。”
南时樾盯着陆寒宴,语气嘲讽:
“你要是承认你是屎,那我就愿意承认自己是狗。”
“噗——”
顾东年没忍住,直接喷了。
绝了!
文官的嘴巴就是比他们武将的厉害。
看到顾东年在笑,陆寒宴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他额角青筋暴起,拳头捏得咔咔响,眼看就要动手:“南时樾,你想死是不是?”
“寒宴!冷静!冷静!”
顾东年赶紧冲上去,死死抱住陆寒宴的腰:
“这是医院!姜笙笙还在看着呢!你动手你就输了!”
陆寒宴死死盯着南时樾,胸口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