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个从吉普车上走下来的男人,姜笙笙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没想到,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,陆寒宴竟然来了。
“陆寒宴!你个小兔崽子!”
南安康回过神,捂着被打穿的手腕,疼得皱眉,可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:
“你们都是死人吗!给我上!弄死他!谁弄死他我给谁一千!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那几个被震慑住的保镖互相看了一眼,咬牙就要举枪。
可陆寒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
他径直穿过那些黑洞洞的枪口,大步走到姜笙笙面前。
男人身上带着未散的硝烟味,还有一股让人安心的热气。
“姜笙笙。”
陆寒宴伸出手,掌心宽大干燥,声音低沉有力:
“我来接你。”
没有质问,没有责备,只有这一句。
姜笙笙鼻子莫名的一酸,刚要伸手。
“去死吧!”
身后的南安康见自己被彻底无视,气得眼珠子通红。
他用完好的左手去抢旁边保镖的枪,对着姜笙笙的后背就要扣动扳机。
陆寒宴眼神一凛,反手把姜笙笙护在怀里,抬腿就是一脚。
这一脚踹得极狠。
刚摸到枪的保镖连人带枪飞了出去,重重砸在红旗车的车门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