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给你的胆子动她?”
陆寒宴眸底烈火焚天。
而这边,还没等南安康反应过来,吉普车后座的车门被猛地推开。
三道身影跳了下来。
封妄活动了一下脖子,看着眼前这几个保镖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。
“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,带着几条看门狗,就敢跟我们叫板?”
封妄从腰间拔出军刺,在手里挽了个刀花,眼神狂傲:
“简直是找死!”
说完,他目光越过人群,死死锁住躲在姜笙笙身后的盛篱。
盛篱接触到他的视线,身子一抖,下意识地往姜笙笙身后缩。
“盛篱。”
封妄看着她躲闪的样子,心头火起,咬牙切齿地命令:
“站在安全的地方别动!你是老子的女人,老子没开口,你敢掉一根头发试试!”
这语气霸道又不讲理。
盛篱垂下眼帘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心头酸涩得厉害。
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封妄。
可偏偏在她最危险的时候,又是这个男人挡在了她面前。
姜笙笙感觉到了盛篱的颤抖,她反手握住盛篱的手,把她往身后更安全的地方推了推。
“南溪,带盛篱去树后面。”
南溪这会儿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她看着满地打滚的南安康,又看看满身杀气的陆寒宴等人,心里难受极了。